小朋友绕着小屋的周围嬉戏,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他们立刻跑去找爸爸妈妈。
仔细观察,我发现小朋友的肚子胀得鼓鼓的。他们有可能是肚子里长蛔虫,不管吃甚麼,营养都被肚子里的蛔虫“没收”,也特别容易感觉肚子饿。
要解决肚子裡的蛔虫并不困难,药房有蛔虫药。但是,在这物资缺乏与昂贵的内陆山区,并不容易取得蛔虫药,除非他们去乡区公共诊所领取。
因小病延误治疗,变成大病及丧失生命,导致父母丧失孩子,年轻人丧偶或小朋友变成孤儿的无奈状况不断重演。
我国虽然有飞行医生队,但是所使用的直昇机一直都受气候影响,无法成功降落,被迫取消医疗服务或抵达时间并不固定。偶尔,飞行医生队的行程也受紧急空中医疗服务影响。若有紧急空中专诊服务的需要,医疗直升机将优先把急症患者从内陆地方专送到城里的医院。
由于医院的医生缺乏,飞行医生队经常发生没有医生随队的情况,直升机里只有医药助理和护士。因此,许多村民已有好些年不曾见过医生,或从没见过牙医。
2006年,跟义诊队负责人多次联络,争取了将近一年,对方终于同意让我这个非医疗人员跟随“乌鲁峇南义诊队”进入砂州北部的山区部落。
在山区逗留的11天裡,这才发现政策与现实的差距太大,义诊的需要也在我们所踏的这片土地上。医生从事的“救命”工作,在砂州内陆,有太多地方、太多事情可以做了。
“乌鲁峇南义诊队”名称的由来,是因为义诊队始於乌鲁峇南。这些拥有好学歷、专业、独立作业能力佳,并且一般薪资都在水準之上的医生、牙医、牙医助理、药剂师和护士利用个人年假,在砂医务局的认可下,放下身段投身内陆义诊。
他们带著砂医务局提供的药剂,自费交通与住宿,深入山区。义诊队也寻找基金,以便资助交通费给疑染上疾病,须到就近医院接受治疗或检查的病患。因为义诊队的医生非常清楚,只有医生的推荐书,村民根本没经济能力到城里的医院。
从最初的完全自费,“乌鲁峇南义诊队”多年来的努力已获得3310区国际扶轮社的认同,并由古晋和美里分社认领,过去5年一直都给予经济和交通上的支持。




